堅不可摧的天才:馬克·紮克伯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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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彭靖、覃超翻譯和整理。覃超,前Facebook軟件工程師,現為FREES資本技術合夥人。

Virtuality Reality(虛擬現實)

在 Mark Zuckerberg(紮克伯格)的辦公大廳下,有一個虛擬現實(Virtual Reality)工作室。據說一些國傢政要的和外國元首曾經一度迷失在這裡的反重力乒乓球或者虛擬射擊的體驗遊戲裡。至於來過多少人,來瞭多少次,紮克伯格似乎記不太清楚,或者實際上出於外交禮節他不便透露。盡管如此他還是分享瞭某位政要的一段軼事: “他在試用VR設備的時候,根本停不下來” 紮克伯格說: “他的助手在一旁不停地催他:’總理先生,您必須離開瞭……我們已經比航班預定時間晚瞭兩個小時。’” 這正是紮克伯格——這位32歲,永遠一身牛仔褲加T恤的Facebook創始人兼CEO——希望那些Oculus使用者該有的反應。

但Oculus有的遠遠不隻反重力乒乓球,紮克伯格的目標是將來讓它取代我們的筆記本電腦、智能電話、電視機,墻上的畫, 甚至在某些情況下,零距離的與朋友的交流。從此,我們再也無需攜帶一大堆電子產品,僅需輕掃電子郵件,在虛擬視圖裡選定喜愛的節目就可以開始享受瞭。我們在虛擬現實裡將不隻是看電影和玩遊戲,還會彼此互動。

在他看來,隻要短短10年,“虛擬現實將成為一個主流的計算平臺。”正如我們如今所看到智能手機裡應用程序爆發式增長,其周圍還將建立一個完整的生態系統。

“戴上它你可以穿越到任何空間,” 他說:“比如我想下象棋, 那麼我們就可以帶著棋盤去任何地方下棋,甚至去火星”。

紮克伯格的野心可不是一個棋盤,或者建立一個虛擬的火星,雖然這也是其中一部分。他的野心是連通整個地球。正因為如此,Facebook在2014年豪擲20億收購瞭Oculus公司,當時所有人都認為Oculus頭套隻是用於遊戲,他卻把它看作是連通世界各地虛擬社交的一種方式。也因為如此,他正努力致力於通過無人機或者激光將互聯網帶給世界上那些數以億計還未連通它的人們。為瞭追求連通人類與科技的宏大遠景,他甚至捐出瞭他的全副身傢(他99%的Facebook股份,價值約450億美金)給以他和他妻子命名的“陳·紮克伯格基金”,目標是“為瞭下個世代的所有孩子提升人類潛力與促進平等”。他的一部分計劃包括改善教育,讓科學傢與人工智能工程師聯手,去攻克全世界最棘手的疑難雜癥。

可以打包票的說,在諸多領域,沒人能在連通性這個獨特的視角比他做得更多。“我從未低估他”Facebook的風險投資人 Ben Horowitz 說。” 他相當有決心和毅力,失敗瞭就再嘗試,他是一個天才而且有很多資源。如果連他都不能引領科技潮流,那沒人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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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ulus’ 設計小組在Facebook總部測試器硬件

兩年前當紮克伯格一意孤行要 Facebook 買下 Oculus(30億美金)的時候,矽谷幾乎沒人看好。“大傢都紛紛撓頭感到不解:‘VR真的能夠繁榮昌盛? 就算有,為什麼是Facebook去做呢?’” 言下之意是 Facebook 應該專註於自己的社交業務。Facebook CTO shrep 談到當時Facebook進軍硬件領域的策略:“當時Oculus連必需的手柄和使人感到身臨其境的頭部跟蹤器都沒有。‘那更像是一場產品概念的演示。’

然而在過去的兩年裡,科技領域取得瞭很多重大進展:研發出瞭更高質量高密度像素的LED屏幕、速度更快的處理器和更好的傳感器。與此同時,其他科技大佬也緊跟著紮克伯格的腳步:谷歌投資瞭Magic Leap,一個增強現實平臺(它還推出瞭$ 15美元平價紙質版,可以讓用戶在智能手機上體驗VR)微軟公佈瞭其HoloLens計劃(也是增強現實)。蘋果據說在開發自己的耳機。

紮克伯格所倡導和努力創造的實際上是一場我們與身邊科技之間關系的徹底反思。“讓我覺得太不可思議的是我們已經身處2016年, 而決定我們與電腦和手機之間關系的依舊是那些程序而不是人本身”他說:“這讓我覺得反常和過分依賴科技瞭”而他的目標是幫助下一代打造出新的計算平臺,其中“人和人與人之間的連接是基本要素。”

他的最終目標是實現虛擬和現實的無縫鏈接:增強現實(Augmented reality)或者稱為混合現實(mixed reality)。 它並不像虛擬現實那樣營造出一個完全虛擬的社區,而是基於現實世界,當你需要某樣東西某個人的時候,他們便可招之則來。“看看你的周圍”他在一間空蕩的會議室裡一邊比劃一邊說“有多少東西是非實體不可的?”並沒有多少,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墻上的電視屏幕都不一定要真實存在。“與其花好幾百美元買實物,不如在應用程序商店裡花一美金買下它們的應用程序,之後你就可以隨時隨地使用瞭” 他說。

紮克伯克認為虛擬世界的社交應用(比如穿越到世界各地參加講座,或者在國外街頭做360度的現場直播)還降低我們的孤獨感。與大腦空空對著電視節目暴飲暴食相反,紮克伯格認為我們當中的一部分人更願意與AR和VR來一場腦力交鋒。 “我想很多人都會有這樣的疑問:‘一個人不去跟現實生活中的人類打交道而是選擇在虛擬現實中跟他們互動不是很奇怪嗎?’我個人認為這種觀點其實是沒有弄清楚虛擬現實的關鍵點:VR 所取代的其實是我們在生活中讓我們處於一些比較被動的情形,比如電視。 當你在做決定時候你希望能與人交流有一些私人的體驗,VR就是這種想法的自然延伸”紮克伯格同時透露他的團隊正在研究VR對人類的心裡影響。在紮克伯格增強現實的願景中,我們都會變的更社會化而不是更孤立。

Internet.org(Facebook的免費上網服務)

紮克伯格一直致力於連通全世界。紮克伯格認為互聯網擁有能幫人擺脫貧困和提升教育的力量,這也解釋瞭為什麼他以連通作為他3500億美金帝國的基石。正如 Ben Horowitz 所說的“馬克肩負著比他自身還要重大的使命,在沒有實現之前他絕不會善罷甘休”。在Facebook內部,有著大量的資源去完成那些看起來復雜的任務比如語言自動翻譯,目的是為瞭人類最終能無障礙的交流溝通。

雖然在印度遭受瞭挫折,他依然有十足的把握證明那些反對者是錯的,“印度有10億人還沒有用上互聯網,真是一個龐大的市場”紮克伯格說。如今,Facebook的免費上網服務 Internet.org 計劃已經推廣到42個國傢,讓250萬人第一次體驗瞭互聯網。

紮克伯格把那些尚未連通的世界劃分為三類:

10億人上不起網;

10億人沒有WI-FI上不瞭網;

還有20億人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上網。

小魔王註:雖然各位看身邊的人幾乎人人都有網絡,甚至人人都有智能手機,但是基於 Internet World Stats 上的全球互聯網用戶統計數據顯示:全球仍然有50%的人沒有條件試用互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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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圖可看到:截止2016年6月30,全球總共有36億的互聯網用戶,占總人口的50%左右)

對於那上不起網的10億人,Facebook 正在計劃推出一些廉價的基礎設施旨在削減通信公司的成本。今年七月,Facebook的推出一個新的硬件產品用於改善農村地區的網絡連接狀況:OpenCellular,一個隻有鞋盒大小的發射器,你可以把它連接到任何基礎設施上,為周圍居民提供無線網絡——包括傳統的2G手機網絡,速度更快的LTE蜂窩網絡,以及較小Wi-Fi網絡,他還可以同時支持6公裡以內的1500人。Facebook計劃開源這個設備的設計,任由大傢分享。

對於那些偏遠地區沒法上網的人,Facebook 正計劃通過無人機從空中推送信號。這款名為Aquila的無人機是由太陽能面板供電的,理論上一次可以飛行至多3個月時間,速度達到每小時120公裡;雖然翼展接近波音737飛機,但重量僅有453公斤;開啟巡航模式,耗電僅為5000瓦,功耗僅僅相當於三個頭發吹風機或者一臺微波爐。按照設計規劃,這架無人機可以在18000米的高空飛行,通過激光和毫米波技術,為那些傳統網絡設備無法抵達的偏遠地區推送互聯網,網絡覆蓋半徑為96公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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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機的機翼)

至於那剩下20億還不知道互聯網為何物的人其實是最難連通的。紮克伯格打瞭個比方“比如你從來都沒用過互聯網,突然有一天有人上門來問你‘你需要買那種流量包呢’”你的反應肯定是“啊?我為什麼要買流量包?” 是啊,如果你從不發郵件你為什麼要買流量?連通全人類的願景是宏大的,然而實現的過程充滿瞭政治的參與和文化的差異,從印度的反水就可見一斑。但是這個目標依然是是小紮關於互聯網讓世界更美好的信念的核心。“如果我們真的想要去連通世界上的所有人、並且給每一個人發聲與分享的能力“他說”在這個一半多的人口都不上網的世界實現起來並不容易。”

然而一些人卻在躍躍欲試。伊隆·馬斯克和他的SpaceX公司通過互聯網發射衛星,而谷歌,作為Facebook最激烈的競爭對手,也開發瞭無人機。那麼為什麼紮克伯格一定會成功呢?”我認為人人都可以成功“他很認真的說”但是我認為關鍵問題是’誰會最想要它成功呢?’” 紮克在今年透露 Facebook 也在嘗試用衛星來給發展中國傢提供無線上網服務;但是最近幾天 SpaceX 火箭的爆炸,導致這一計劃現在進度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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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醫療和教育

2015年,紮克伯格夫婦的女兒馬克斯出生瞭。為此紮克伯格寫瞭一封公開信,向女兒承諾在他的有生之年會捐出他們99%的財產支持教育改革和攻克疑難雜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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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克伯格一直關心教育。 早在2010年,他捐贈1億美金給新澤西州紐瓦克的教育系統,然而那次捐贈牽扯到太多官僚主義和政治讓他失望。這一次,他希望通過軟件來進行教育改革。2014年1月,紮克伯格參觀瞭位於加利福尼亞州陽谷縣的一所公立學校,這是由一名軟件工程師創立的特殊學校。教室佈置得像一個創業公司,每個桌上都有一臺電腦,學生之間沒有任何隔離。

最吸引紮克伯格的是他們提供個性化的教育。每個學生按照他或她自己的步伐來學習,遇到復雜的問題則組成一個小組組一起工作。紮克伯格跟創始人說想去見見建造的初始個性化教育平臺的工程團隊。創始人說“好的,我把你介紹給他”。讓紮克伯格意外的是,這個所謂的“團隊”其實就是她一個人,於是他同她做瞭筆交易:他會給她更多的工程師(截止今年年底從他自己麾下撥出30人),隻要保證該個性化軟件免費供其他學校使用,以連接教育工作者和傳播知識。這個學年,大約120所學校將使用該個性化的教育軟件。在未來十年,紮克伯格希望美國能有一半的學校都用上該軟件。

對紮克伯格來說,教育可以看做是一個工程學問題,醫學研究也是,萬事萬物都是。這就是陳紮克伯格倡議的核心:工程師可以滲入到任何領域。

一位研究人員研究大腦的橫截面瞭解神經通路,或者看癌細胞的生長,可能需要幾年,甚至一輩子物理掃描和研究。但如果應用AI(及其排序指數比人類更快的信息的能力),則可以按數量級減少該時間。 “如果頂尖的科學傢背後能有一個世界級的工程師團隊,”紮克伯格說,“我絕對相信我們可以通過建立一些工具打開更多新世界的大門。”在他看來科學通過整合人工智能和機器學習,總有一天能治愈殺死人類的疾病如癌癥。 “我真想讓全世界相信,到本世紀末我們一定能控制和治愈所有疾病。我相信我們能夠做到。”

from:雷鋒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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