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擬真下 虛擬現實中存在哪些道德困境

哈弗大學教授Michael Sandel曾在其公開課“公正”上設計瞭幾個難以抉擇的道德難題。

“火災現場救出6名受難者,其中1人重傷,5人輕傷。在有限的時間內拯救這位重傷患者,還是另外5位輕傷患者?”

“病房裡躺著5位需要移植器官的病人,而恰巧隔壁房間有一個正在熟睡的健康人,你會選擇殺死健康人來拯救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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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個情境中,多數學生贊成放棄重傷患者,來保全其餘五人的性命,而面對另一個情境時,極少的人會同意這種做法,主張道德原則的絕對正確和行動的結果正確往往充滿矛盾。實際生活中顯然難以遇上如此艱難的抉擇,然而即便遊戲和影視中的規則與現實世界並不一致,基於VR的高度擬真,殘酷的人性思考將會經常呈現在我們面前。

所有人都可能成為瘋狂的劊子手



輻射(fallout)的故事也許能給我們帶來一點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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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戰爭爆發之後,政府將避難所開放給無傢可歸的民眾,但他們並無意拯救任何人,大大小小的“避難所”其實隻是人類研究的實驗場,而那些人畜無害的公民就這樣成為瞭政府的小白鼠。

在第11號避難所中,居民將要面對的是一個殘忍的殺戮遊戲,人們每年都必須選出一個人走進密室獻出生命,否則避難所內所有人都會被人工智能處決。首任監督成為瞭最初的犧牲者,當他將這個殘酷的消息公之於眾時,憤怒的居民馬上把他推向瞭火刑場,在百口莫辯的情況下,首任監督隻能留著眼淚走進瞭密室。

此後,11號避難所每年都會票選出一個品德敗壞的居民前去受難,然而隨著公認“壞人”的減少,以操縱選票為目的的利益集團誕生瞭。在一次選舉前,名為凱瑟琳的女性受到瞭正義團的殘酷脅迫,如若不與全團的成員進行性交易,就會選出她的丈夫來充當替罪羊。然而,得逞之後的正義團沒能履行諾言,得知消息之後,瘋狂復仇的凱瑟琳最終如願以償的替代瞭自己的丈夫,成為瞭新任監督。

不過令正義團沒有想到的是,凱瑟琳利用監督的現行權力將避難所的“票選制”改成瞭“搖號制”,於是集團與弱勢群體之間的武裝沖突爆發瞭。最終,11號避難所隻留得5人幸存,當大傢決定共同迎接死亡時,一條隱藏的規則展現在眾人面前,“當居民拒絕將犧牲者送入密室時,殺戮遊戲就會宣告結束。”

而這個秘密文檔,在居民的服從下被人遺忘在瞭密室的一角,哪怕是一次失敗的反抗,也能引領他們走向自由,然而並沒有人敢這麼做。

囚徒困境中的人性光輝

電影Batman:Dark knight裡有一則相似的例子,反派小醜(joker)在兩艘輪船上都安放瞭引爆對方遊輪的控制器,如若逾越整點還沒有人觸發爆炸,兩艘輪船上的人將會一同殞命。有趣的是,在刻意安排下,一艘遊輪上是拖傢帶口的普通民眾,而另一艘遊輪上則是從哥譚監獄撤出的罪犯。故事的最後,罪犯們首先將控制器扔入瞭大海,民眾們也在戰戰兢兢中選擇等待整點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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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困境”是1950年,由就職於蘭德公司的梅裡爾·弗勒德(Merrill Flood)和梅爾文·德雷希爾(Melvin Dresher)所提出的理論。警方將兩位嫌犯分開囚禁,並勸誘囚犯供出對方以獲得減刑。在標準的囚徒困境模型中,兩人均保持緘默可為全體帶來最佳利益,而雙方都可能面臨的“背叛”問題,很難讓他們保持這樣做。

道德的絕對論強調原則的絕對正確,而道德的結果論更重視事件最終的結果,有些人窮極一生都無法調和這兩者之間的矛盾,就如“撒謊是不對的,但我們有時候需要撒謊”一樣,虛擬現實的規則很有可能影響人們的當下判斷,然而唯獨一點需要銘記,基於自我原則而做出的理性思考,永遠不會背叛自己。

from:Yiv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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