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傻想法帶來的革命:Twitch誕生記


前不久,有消息稱谷歌有意收購Twitch,價格約在10億美元。截止2013年底,每月有超過4500萬人在Twitch觀看視頻,雖然該公司沒有正式公佈收入,但據此前的消息可以確定的是,該公司已經籌集瞭4300萬美元的資金,其中有2000萬美元是去年9月籌集的。最近,外媒Polygon整理瞭Twitch公司從2007年時候的一個想法到給產業帶來變革的發展史,以下是詳細內容:

2007年,Justin Kan、Emmett Shear、Michael Seibel和Kyle Vogt有瞭一個看著挺傻卻有可能成功的點子。

從左至右:Michael Seibel、Justin Kan、Kyle Vogt、 Emmett Shear

Kan把一個網絡攝像頭安在瞭他的帽子上,一連九個月都沒拿下,整個世界都能分享Kan的視野。這個網絡攝像頭捕捉瞭他的日常生活——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周七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散步、吃飯、讀書、看電影、約會或是回郵件。他睡覺時會把攝像頭放在身邊,讓大傢都能看到他。而他去洗手間時就把攝像頭轉向對著天花板。

這四個好朋友著手創造瞭一種新型娛樂——那時視頻直播技術剛剛萌芽,在線視頻播放仍無法避免卡頓延遲的問題,而在線播放自己生活這個概念仍是一個新鮮事物。



這個點子除瞭新鮮也就沒有別的可取之處瞭,Shear後來說到。這四個朋友也不確定他們的傻點子會把他們帶去那兒,他們也不知道,Kan時而有趣卻大多無聊的直播視頻居然能支撐起一個事業,或者說也不知道這事業該從何而起。但在一片懵懂未知中,他們的播放實驗為一個超越他們想象的事業埋下瞭種子。

那時他們帶著電池,筆記本和網絡攝像頭追在Kan的屁股後頭——手忙腳亂,心裡完全沒底——這四個人萬萬沒想到他們的傻點子會改變一個產業,成就瞭世界上最大的獨一無二的專註遊戲視頻直播服務的公司。

變革產業

Twitch辦公室位於舊金山金融區,在佈什大街一棟盤踞半個街區的大樓裡占據瞭一整層的樓面。公司大堂裡有一面的平面電視墻,每個都展示著公司紫色與白色組合的Logo, “TWITCH,TWITCH,TWITCH”。辦公室的一側是一排桌子,坐著20多名程序員,他們一邊寫代碼一邊看視頻直播。另一側則是以電子遊戲場景為主題的會議室,有靈感來自於《生化奇兵(Bioshock)》的Rapture室,假壁爐和皮沙發點綴其中。還有靈感來自於《輻射(Fallout) 3》的廢都的Megaton室——目前還在裝修中。

Twitch辦公室

100多名Twitch工作人員確保用戶能夠體驗正常的直播服務:即使遭遇流量高峰,也能運行流暢穩定。在一個自然月裡,Twitch上進行瞭超過600萬個直播,而用戶觀看直播的時長達12億分鐘。截止2013年底,每月有超過4500萬人在Twitch觀看視頻。

遊戲視頻在線直播在世人眼中或許隻是一個小眾活動,覺得隻有遊戲的死忠粉絲才會在乎,但數據顯示事實並非如此。在華爾街日報近期的一篇報道中美國網絡流量高峰品牌服務細分圖表顯示,Twitch排名第四,僅次於Netflix、Google和Apple,將Facebook、Amazon、Pandora和Hulu甩在身後。當主機制造商索尼和微軟分別尋求結合PlayStation4和Xbox One的在線直播服務時,他們也都選擇瞭Twitch。

2月美國網絡流量高峰品牌服務細分圖,Twitch位居第四

“在我看來,Twitch就像是遊戲界的ESPN(一個24小時專門播放體育節目的美國有線電視聯播網)。” 遊戲咨詢公司Hit Detection的George Jones說。在加入Hit Detection前,Jones就職於一個信息分享社區網站Wikia。“有意思的是,這個比喻從各個角度來看都是那麼恰當且合乎情理。你在Twitch上看到的內容,邏輯和ESPN如出一轍。10年前競技遊戲才剛起步,我覺得我們能有今天很大程度上還得歸功於Twith。大賽、戰隊、高手們的活躍應歸功於視頻,觀眾們能夠以一種極具參與的方式觀賞他們競技。”

Twitch的視頻大多來自電子競技,Jones說他相信Twitch以一種絕無僅有的方式促進瞭職業電競遊戲的發展。就像任何其他運動那樣,觀眾所扮演的角色總是大於競爭者,而Twitch打開瞭這扇大門。它使大傢能更加方便地觀看別人玩遊戲,使大傢能以更加便捷的方式瞭解遊戲技巧。過去我們隻能想法設法從朋友的朋友那兒搞到一個高手的視頻——而如今任何類型的高手玩傢都在Twitch播放他們的遊戲視頻。

“我想Twitch使更多的人認識到,他們可能更喜歡看別人玩。”Jeff Green說,他是《Games for Windows》官方雜志的前主編,如今也為Hit Detection提供咨詢服務。“我想那是一個極難克服的認知關卡。當我和別人說我在做《黑暗之魂》的在線直播,我告訴他們我在線玩這個遊戲,會有觀眾來看,通常不玩遊戲的人,例如我的傢人總會問道,“為什麼會有人想要在線直播?為什麼會有人要看你玩遊戲?”而這也是我初次聽到遊戲視頻在線直播時的第一反應。

“我認為那是Twitch的成就之一:一旦你想通瞭,去看別人玩遊戲……當你看到一個知道如何播放,知道如何營造觀賞效果的人,或一個遊戲專傢做的直播,你就會開始思考,好吧,這還挺好玩的。”

Jones和Green做瞭另一個體育的類比:為什麼有人要看別人投接球?為什麼有人想要看別人滑冰?如果他能做得具有觀賞效果又技巧十足,那何樂而不為呢?

“顯然有大把的人認為這事傻透瞭,”Green說,“然而,一旦你嘗試瞭,一旦你坐下欣賞一個高手的視頻,你會感到,‘天啊,這真贊。太給力瞭!’”

播客

Jayson Love是一名來自蒙大拿的34歲播客(視頻分享)。他在Twitch上有個更為人所熟知的名字——Man。他的直播頻道名為“人類vs遊戲(MANvsGAME)”,播放瞭他完成“打爆所有酷炫遊戲……雖然有些其實也並不怎麼樣”的使命過程。四年前,Love需要每天做售貨員來維持生計,而如今他全職在Twitch上在線直播,掙得錢比他之前做的任何一份工作都多。他是Twitch上最受歡迎的播客之一,每天晚上長達8小時的直播擁有平均4000名忠實觀眾。

“Twitch徹底改善瞭我的生活,”Love說,“這簡直難以想象。我曾是一個沒有長期計劃和目標的社會底層售貨員,Twitch使我成為瞭一個小小的網絡名人,真令人難以置信。我母親和她的同事提起我的在線直播,結果他告訴我母親說他知道我,還常看我的頻道。”

Love四年前剛開始在線直播時,是在Twitch競爭對手Ustream上。他在Ustream上看到瞭美國喜劇演員和饒舌歌手Andy Milonakis的表演,發現他用觀眾打在聊天格裡的話組成歌詞即興說唱。在那之前,他從未看此類具有互動性的視頻,Love說他驚呆瞭,而後決定要做類似的遊戲播客。“這件事最搞笑的是,我以為我是天才,有瞭一個絕無僅有的金點子,”他說,“然後我上瞭Ustream,發現其他人早就做瞭。”

Twitch的遊戲室

Love希望他的直播能夠脫穎而出,他希望它能像一個節目那樣給觀眾帶來歡樂。視頻播放的內容是他努力打贏特定遊戲,但不會是電子競技。“這是一個人的掙紮求生,所以會有一些戲劇性,”他笑道,“不過,絕大部分時候都是我在搞笑,試圖讓大傢開懷大笑。對我來說,這就像是表演,我就是在表演,雖然很累,但我樂在其中。”

Love的早期直播觀眾不到十個人,時光荏苒四年過後,他的觀眾數量穩定增加。每當Ustream和它的競爭對手Justin.tv(Twitch的母公司)成長增加瞭新的特色時,Love就會根據這些新特色選擇中意的來回折騰挪他的節目。他最後定在瞭Justin.tv,因為他喜歡它的播放器。Twitch上線後,他就把在Justin.tv的遊戲視頻都搬瞭過去。

Bill和Jason Munkel是另一組Twitch上的人氣播客。Bill 58歲,Jason18歲,他們的頻道叫做“遊戲父與子(Father Son Gaming)”。每天晚上,這對父子就在線直播他們玩《使命召喚(Call of Duty)》的視頻。這個頻道已有一年的歷史,每天晚上平均約有2000~3000名觀眾,父子倆在Twitch上擁有13萬名關註者。

“是我想出瞭這個主意,”Jason說,“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我在車上,我常在YouTube上看《使命召喚》的評論視頻,然後我覺得我和爸爸非常特別與眾不同——並不是所有父子都會一起玩《使命召喚》,這很不尋常。當時我想,如果我把這些視頻放上網應該會很酷。因為我們是那麼的與眾不同。”

Jason把他的點子推銷給瞭爸爸Bill,Bill是個老遊戲玩傢,他也覺得這點子很棒。“我們很有默契,覺得這是個絕妙的主意,這就是一切的開始。”Bill說。

一開始他們錄制自己玩《使命召喚》的視頻然後上傳到YouTube,這些視頻醉翁之意不在酒,並非真是在說遊戲——而是描述瞭Bill和Jason之間的關系。有時候他們上傳一些他們打發時間,跳舞的視頻,觀眾們對此都表示很震驚,而父子兩人也熱衷於與他們節目社區裡的人互動。“我們的重點就是在於互動,”Jason說,“我們喜歡和別人交流,回復每個評論,觀察他們的反應。那是我最喜歡的環節。”“大傢都很吃驚,因為他們想知道像我這麼個老男人是如何和他們年輕人玩到一起的,打這麼新潮的遊戲的,”Bill說,“我並非有意為之,但每隔一陣子,我都會給自己驚喜。我會做得很棒,而我們的觀眾也對此感到很興奮,因為我真的表現很出色。”

當Jason發現直播他們視頻的機會後,“遊戲父與子”便轉去瞭Twitch。“我看到瞭這個即刻就會有回饋的實況互動服務。你可以在玩遊戲的同時直接與觀眾聊天,我覺得這太神奇瞭。”

Bill和Jason每晚直播三個小時並且有固定的日程。雖然他們總在一起玩遊戲,但Bill說他們的Twitch頻道改變瞭他們的關系。“我們一直都很親密,但Twitch使我們走得更近,超越瞭我的想象,”他說,“我們時刻在一起,要不就是在直播,要不就是在給我們的直播出謀劃策。我們的關系愈發深厚,因為我們常在一起,我想這得歸功於Twitch。”

JUSTIN.TV

盡管這項服務如今是一個遊戲社區的混合體,但Twitch CEO Emmett Shear表示,當他和他的三個朋友在2007年創建Twitch的母公司Justin.tv時,他們對自己在做的事一無所知。

“(共同創始人)Justin Kan和我在馬塞諸塞州的劍橋開車兜風。我們試圖合計出一些商業點子,然後我們開始談論把我們的對話上傳網絡播放,”Shear說,“當時我們覺得這個對話很有意思。我想如果把它放上網一定會很酷,於是我們越來越起勁。好吧,那如果做得極端些會怎樣?把所有的對話放上網!那再極端些呢?用音頻和視頻在線播放你的整個生活!”

如今回頭想來,Shear承認那其實並算不上什麼商業點子。那是一個點子,但他們並沒有商業計劃。把一個人的生活放上網絡如何盈利且具有可持續性?他們事後才解決這個問題。Kan抓住瞭這個機會選擇做主角,而後兩人說服瞭好友Kyle Vogt和Michael Seibel幫助他們做瞭Justin.tv。

Shear和Vogt解決項目的技術問題,使在線直播能全天候地每天服務上萬觀眾。Seibel負責尋找有趣的事讓Kan做,而Kan得帶上網絡攝像頭向世人播放他的一舉一動。這個網絡攝像頭連接到他背包裡的筆記本電腦。而筆記本電腦連接到四個捆綁在一起的EV-DO卡上(EV-DO是英文Evolution-Data Optimized或者Evolution-Data only的縮寫。有時也寫做EVDO或者EV。CDMA20001xEV-DO是一種可以滿足移動高速數據業務的技術),使他擁有全天候的網絡連接。他隨身帶著多塊電池板,如此一來他和他的商業夥伴能在筆記快要沒電的時候迅速更換。於是在接下來的九個月裡,每個登錄Justin.tv的人都可以通過Justin Kan的眼睛看世界。

四人試圖在Justin.tv創造一個全新的娛樂形態——一種網絡真人Tv秀。他們引起瞭很多人的關註,但就像Shear說的那樣,那主要是因為出其不意。“全天候的直播本身並沒有成就一樁生意,”他說,“但那確實很酷。”

當四人試圖思考他們直播實驗的下一步時,觀眾們開始詢問他們是否也能創造自己的直播。在開發Justin.tv的過程中,Shear和Vogt創造瞭一個工具,使任何人都能從他們的網絡攝像頭流暢地在網上直播視頻。當時人們開始用一個新的視頻網站名叫YouTube,但Youtube在2007年並不支持在線直播。而Justin.tv背後的技術是特別為在線直播而設計的。

2007年夏天,Kan帽子上的網絡攝像頭退休瞭。Justin.tv作為平臺上線。

如同那一年同樣上線的其他在線直播服務,Justin.tv按照類型分類。有專門的體育頻道,動物頻道,這些分類從新聞播報到撲克牌比賽在線直播應有盡有。而其中一個頻道的成長速度驚人,遠勝於其他類型,那就是遊戲。這一現象十分普遍,並不僅限於Justin.tv,人們將電腦連接到視頻直播賬戶在線直播他們玩的遊戲視頻,連那些主機遊戲玩傢也設置瞭外置視頻捕捉工具,就為瞭能在Twitch直播他們的遊戲視頻。大傢直播比賽、極速通關、以及他們談論分析遊戲的視頻。更多人則隻是直播他們在玩的遊戲,聊天。

Justin.tv上線兩年後,他們註意到瞭這一成長中的遊戲觀眾。2010年末,Justin.tv上的遊戲頻道遙遙領先於其他頻道。2011年3月,他們意識到得給遊戲一個專門的平臺。2011年6月,他們推出瞭第一版Twitch,一個基於Justin.tv的卻有著不同面貌的專註遊戲的在線直播服務。

如果問他們是否期待Twitch能夠成功?Shear的回答肯定的。在Twitch上線前,Justin.tv上遊戲頻道的視頻數量就已經預示著用戶對於在線直播的迫切需求。如果你問他們是否預料到Twitch能在短時間內獲得巨大的成功?Shear承認那是一個出乎意料的驚喜。他們知道人們想要直播遊戲視頻,但沒想到單月會有超過一百萬的播客。“但我認為那是情理之中的,人們想要與他人分享自己的成就和經歷,”Shear說,“我從未當過橄欖球球員,但我也會興致勃勃地看超級碗(英語:Super Bowl是國傢美式足球聯盟,(也稱為國傢橄欖球聯盟,NFL)的年度冠軍賽,勝者被稱為“世界冠軍”)。

“有意思的是,如果你回顧遊戲歷史,思考其中的過程,想想遊戲源自何處?就會發現它源自街機。那是第一個電子遊戲誕生之處。而街機有意思的事之一,就是你看別人打的時間比你自己打的時候多……如今歷史又在重演。”

渴望分享

Twitch在很多方面上都滿足瞭玩傢們想要分享體驗的渴望。在街機時代,玩傢們沉浸於觀看高手遊戲競技,因為出色的玩傢總能在別人把錢都輸完後繼續打。

觀看別人打遊戲不僅有趣而且也有學習意義。過去,玩傢們會制作格鬥競技遊戲視頻VHS錄像帶和DVD分享信息。

“在90年代,他們把這稱之為combo視頻。”Tom Cannon說,他是世界上最具聲望的格鬥遊戲大賽EVO的創始人。“這些視頻中有很多頗富創意的東西,一些沒人認為那會出現在《街頭霸王》或《鐵拳》中的奧義。”

這些VHS錄像帶源自於日本。通常是一個格鬥遊戲玩傢在想出瞭一個技驚四座的動作組合時,就會把自己的動作錄下來,然後這盤VHS錄像帶就會在遊戲玩傢圈內流傳,慢慢地流傳到海外,再不停地被復制。

Twitch辦公室一角

“你得通過熟人才能借到錄像帶復制,”Cannon說,“神奇的是這些錄像帶的流傳方式。有人會去日本,他們在貨架上找到錄像帶或是拜訪當地的朋友,從他那兒搞到錄像帶復制,然後帶回美國,隨後傳遍全國。這聽上去有點瘋狂,但那時並沒有網絡平臺可以買到這些東西,全都通過熟人交流。”

而當視頻流入美國時,它們通常已經被復制過太多次,以至於很難在屏幕上看清瞭。

VHS錄像帶和DVD如今已成為歷史的遺物。現在,當遊戲玩傢想要分享他們的體驗,無論是直播全球遊戲大賽還是他們自己的combo視頻,他們選擇Twitch。隻需按下幾個按鈕,整個世界都能實時看到他們的表現。

過去在《星際爭霸(StarCraft)社區,玩傢們並沒有用錄像帶和DVD,而是采用瞭其他方式分享他們的比賽。Derek Reball管理著一個電子競技隊伍Nv,他回憶起在直播視頻前,玩傢們錄制低質量的遊戲視頻,而遊戲解說會在看視頻回放時錄下評論音頻,然後視頻和音頻都會被壓縮上傳到網上。大傢下載文件同步播放,期望音畫能夠同步。“這就像是老式的廣播,”Reball說,“真的很糟糕,但我們就是這麼做的。”

如今在《星際爭霸》和格鬥遊戲社區,在線直播取代瞭VHS錄像帶和低質音頻文件,使大賽和教學資源前所未有得容易入手。Twitch動力十足超越瞭任何其他視頻直播服務,而在這個勢頭下,它也成為瞭遊戲視頻播放的聖地。

專註成功

Shear將Twitch的成功歸功於專註:Twitch是唯一將所有精力都投註於遊戲的視頻直播服務。“我覺得這一點毫無爭議,”Shear說,“我們的成功源自於專註(服務遊戲視頻在線直播的觀眾)。我們全情投入不惜一切代價執著於獲得最棒的遊戲視頻……那是我們唯一思考的問題,當你想要做一個讓所有人都滿意東西時,你很難贏過一個隻鉆研一個領域的人,因為他們全力以赴於隻為一項事業。”

“其他公司每花一小時在遊戲上,我們就能花上十倍的時間,因為那是我們唯一在做的事情。”

這樣的專註使Twitch在競爭中脫穎而出,Twitch背後的技術給予瞭玩傢特定遊戲直播服務的選擇。

“舉個例子來說,當你直播《英雄聯盟(League of Legends)》 或《Dota》之類的MOBA遊戲[3],確保直播視頻能有6分鐘左右的延遲至關重要,因為你買的某些道具不能讓對方隊伍知道,否則就會陷入不利的局面,”Shear說,“所以你絕對不想被別的隊伍提前發現。”

“如果你正在比賽,那麼結果就是一切,所以保密便顯得尤為重要。所以我們置入瞭一個延遲服務器,讓你可以選擇你想要直播視頻延遲多久,雖然這聽上去完全違反常識。一般來說,我們都會想要減少視頻延遲,而不是增加。但這個特殊案例上,直播此類比賽你就得需要一個延遲服務器。你必須得有這個功能。

“當我們打造瞭這個功能,我們贏得瞭這塊巨大的視頻市場,大傢都對這項功能的推出已經期待已久。”

廣告方面Twitch也同樣為播客們做到瞭貼心。Twitch如今擁有超過5100個合作頻道——普通人做的直播視頻,例如“人類vs遊戲”和“遊戲父與子”,他們通過直播掙錢。Twitch給予用戶選擇什麼時候放廣告的權力,而不是以一定的間隔時間跳出廣告,因為那可能會打擾到遊戲直播中的關鍵時刻。所以在賽事間隙,播客可以點擊按鈕放上一串廣告,從中得到廣告分成。而收益取決於頻道的觀眾數量,播客完全能夠通過在Twitch直播視頻生活。Twitch 的VP Matthew DiPietro雖然無法透露他們的播客掙瞭多少,但表示他們中的有些人僅靠Twitch的廣告分成就能過上優越的生活。至於到底有多優越?“六位數。”他答道。

也正因為專註於遊戲,Twitch在遊戲主機廠商索尼和微軟為自傢的新主機尋找置入在線直播服務時,吸引瞭他們的目光。

“我覺得有些聰明絕頂的人會對事態的變化給予關註,並認識到這個視頻直播已經成為遊戲體驗的重大組成部分。”Green說道微軟和索尼,後者在PlayStation 4上市時就內置瞭Twitch。“他們真的非常深謀遠慮。”

Chad Gibson是Xbox的負責人,他主導瞭Xbox Live成就系統,多人遊戲和Twitch的置入。他說微軟當初將Twitch應用置入Xbox 360,使玩傢可以連接Twitch通過他們的主機觀看視頻的舉動引起瞭巨大的反響,也進一步證實瞭視頻直播對於次時代主機的重要性。所以在開發Xbox One時,在線直播的重要性已經不容忽視。Twich,是一個勢在必行的選擇。

“我覺得他們選擇專註遊戲的抉擇是非凡的,”Gibson說,“我想說的是,視頻直播公司並不少,但它們大多都隨大流。而Twitch專註於遊戲切切實實地提供瞭一個具有受眾社區的產品。”

Gibson說他剛開始與Twitch合作時,就覺得競技遊戲這個切入點很靠譜,但他並沒有想到世人對在線直播的關註會超越電子競技。

“我聯想到《使命召喚》的高手們,他們的表現令我樂在其中,”他說,“然後我想起我們與Twitch的初次會面,他們說《我的世界(Minecraft)》也紅得發紫。那完全超越瞭我的想象,因為那並不是一個競技遊戲,而是一個打造世界創造協作的遊戲。它在Twitch的出色表現使我意識到Twitch延伸的領域遠遠超越瞭電子競技。

開發商們如今運用Twitch展示他們還沒完成的遊戲。發行商把Twitch作為營銷工具直接面向消費者,而玩傢們則創造自己的娛樂形態,給上市多年的遊戲帶來瞭新的生命。

微軟Xbox One 的內置Twitch是近期加入的,但Twitch早已通過PlayStation4 展示瞭它在主機玩傢中的流行性。早在1月,索尼就表示在12月23日到1月3日期間,有20%的Twitch播客來自PS4機主。在上市後的六周裡,PS4機主創造瞭170萬個視頻。當然,並不是所有人從一開始就明白主機的Twitch功能是專為遊戲視頻服務的,這也致使這項服務不得不被抽離PS4 Playroom——一個將PS4攝像頭對向玩傢,將客廳成為瞭互動體驗的功能——因為有些玩傢播放非遊戲視頻,其中有些非禮勿視的視頻超越瞭Twitch和索尼的底線。不過,大傢明白瞭Twitch的真正用處所在。

“被置入主機系統使Twitch超越瞭自己。那意味著Twitch如今是PS4和Xbox One體驗的一部分。它已經不是什麼怪人使用的第三方應用。而是擁有遊戲主機的體驗之一。”

不過,這項服務尚不完美。作為一個相對嶄新的平臺,它處理著大量的數據和急速成長的用戶群,因此也面臨著成長的考驗。“他們面臨的問題是甜蜜的負擔,”Love說,“有寬帶費用,還有紛至沓來的觀眾。舉個例子來說,站上聊天總是被打斷。”

在繁忙的周末,特別是有大型賽事,或就拿最近的來說,當成千上萬的玩傢同玩一個遊戲時,Twitch的聊天功能就很難跟上。有時會顯示不出新信息,有時索性整個卡殼。

“他們需要整體升級,”Green說,“我不覺得現在有這樣的時機,但Twitch可能會成為自己成功的犧牲者,因為他們得迎頭趕上他們用戶的幾何級增長的需求。”

(據Twitch表示,“我們修復瞭Twitch Plays Pokemon的聊天功能,通過將該頻道移出我們常規的聊天服務器,轉移到一個專用的活動聊天服務器,那是特別為例如LCS(The International and League Championship Series)之類的大型活動服務的。

驚艷世界

不到三年,Twitch已與Justin.tv在佈什大街分享同樣的辦公室。Shear依舊是Justin.tv的CTO,他表示Justin.tv一切穩定良好,雖然數字並沒有Twitch漂亮。但那也隻不過是因為Twitch的巨大成功使其他一切都變得渺小。Twitch來自於Justin.tv,但如今Twitch與Justin.tv的職員比例已是15比1。

Shear是唯一一個留在Twitch的Justin.tv創始人。Michael Seibel——那個負責確保Justin Kan做有趣事的人——離任Justin.tv的CEO後,擔任瞭手機視頻分享應用SocialCam的CEO。Kan,一個不斷挑戰自己的創業者,繼續創建瞭Exec,一個跑腿業務,最近剛出售。與Shear一同開發瞭驅動Twitch的技術的Vogt,如今是Cruise Automaton的CEO,該公司開發自動駕駛汽車。

他們四人的起點或許是個傻裡傻氣的點子。從他們當初在劍橋兜風的話題,到給Kan綁上攝像頭,帶上電池板和筆記本,完全沒有商業計劃的開始——所有聯系到Twitch的事看上去都像是個糟糕的主意。但當一個新combo視頻上線直播,當一對父子與世界分享他們對《使命召喚》的熱愛,當一場電子競技賽事被在線直播,另一群人找到瞭在收看遊戲直播視頻時,可以與他們一同開懷大笑肆意狂歡的社區。於是,這一切都不再愚蠢。
from S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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